《兰香如故》大结局:许兰香养母离世,为什么给了个大雁镜头
薛桂花是《兰香如故》里许兰香的养母,二十四年前,沈家被抄,沈嘉兰的母亲崔雪梅用白绫勒晕了女儿,本想带她一起走,却没忍心下手,咬破手指在平安符上添了一个"活"字。就在这时,曾受沈家接济的许万全、薛桂花夫妇,抱着刚病逝的女儿尸体闯了进来。他们用自己孩子的名籍,把奄奄一息的沈嘉兰换了出来。从此世上再无沈嘉兰,只有顶着奴籍、进了林府当三等丫鬟的许兰香。 分别那场戏,薛桂花回头看了一眼,说了句"我女儿兰香,在她爹背上背着呢"。这句话被观众称作全剧最轻的话、最重的痛。她把自己的亲闺女留在了沈家女眷堆里,把恩人家的孩子背了出去。这一换,是双份亏欠:沈家欠许家一个活命的名分,许家亲女却永久没了归处。往后二十四年,薛桂花闭口不提,表面是养母,心里一直把自己当还债的人。 弥留那刻,她忽然睁开眼,没看床前跪着的兰香,反而直直望向院墙角落那片兰草丛,嘴角慢慢弯起来,轻轻说了六个字:兰香来接我了。屋里的人一下子全明白了,床前跪着的沈嘉兰,当场崩溃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她听得懂,母亲喊的"兰香"不是她,是那个二十四年前死在雪地里的亲生女儿。 薛桂花教兰香的东西,跟沈家教得完全不一样。沈家教的是体面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;薛桂花教的是低头求生。她面对林大爷逼婚时不卑不亢,全程先想女儿的安危,不当牺牲品、不拿女儿换荣华。后来兰香在林府防下毒、理对牌、写戏文,根子就在这一句"像野草一样活"上。 养母离世这场戏,最叫人琢磨不透的,是镜头一转,天上飞过一行大雁。很多观众二刷才数清,是19只。沈家蒙难时满门倾覆,沈嘉兰本该死在那一夜,却被许万全夫妇用刚病亡的女儿"许兰香"的名籍换了出来。按"二十口减一人"算,正好剩下19个人。天上19只,人间1个嘉兰,数字对上的是"满门只剩替身活"。 大雁不叫不闹,不成孤雁,成行往南。这个镜头,观众有两种解法,一种看成沈家19个人组团来接薛桂花,她替沈家养育沈嘉兰二十四年,临终由沈家还这个情;一种看成亲生女儿许兰香,带着"另一头家人"来接母亲。两种算法都通,也都不冲突。更早之前,沈家夫人曾遇薛桂花一家落难,给过狐裘、给过银钱,亲生女儿治病受助。沈家出事后,许家夫妻反过来还了这笔债。这一换,薛桂花往后二十四年不提,表面是养母,心里是还债人。 她闭眼前那个笑,不是装出来的。亲生女儿早年病死,养女被她夫妻用换名的方式从教坊、从灭门里捞出来,养到能进林府、能立住门户。到临终时,兰香已经朝着当家主母的方向走,儿女、香坊、戏文都接得住。薛桂花不托后事,只笑着说自己被接走了,她判定,亲女的冤屈有人会写,养女的生存有人会续,自己不用再硬撑了。脸上安详,就是三个不欠,不欠活人,不怕见死人,不慌后世名。 薛桂花走后,许兰香继续在林府当家。林锦岐五十岁因边关旧伤复发离世,弥留之际从枕边摸出一根当年在月老庙求来的红绳,一圈圈绕在兰香手腕上,又缠回自己手上,说:"我妻订婚时叫沈嘉兰,嫁给我时叫许兰香,红线系的一直是一个人,下辈子别认错了。"兰香没点头也没大哭,只是三十多年守着林府,养大一双儿女,理对牌、查香方,把红绳放在枕边却不戴在腕上。她十岁起活下来的理由,从来就不是做谁的妻子。 林锦岐走后,兰香独撑三十余年。她晚年用"沈如故"这个笔名写戏,把沈家谋逆案、教坊、荒坟、收尸、平反受阻,全写进一本《沈家记》。戏里戏外那些女角多叫"昙娘",写的是被礼法压垮又短暂发光的女子,避免直接撞上朝廷定下的案子。她不写状纸,写唱本,让老百姓记人名、记冤因。戏班三月进账一百五十两,说明民间愿意看、愿意抄,沈家的事就顺着唱词往外传。 薛桂花得到了安息,兰香得到了长寿,沈家得到了传唱。可换名换命的那份原始亏欠,始终没在剧情里被"还平"。天上那19只雁是亡人的闭环,人间那一本戏是活人的闭环。大雁飞过那场,到底算沈家十九亡灵来谢养母,还是算亲生女儿带母亲去团圆,薛桂花安详的面容,把两个答案一起装了进去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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